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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景观雕塑的名义

以景观雕塑的名义

2013年8月27日 9:20: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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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会环境应该作为艺术参与的文本。艺术品不再被视为物件或艺术风格史的再现,它具有行动力、冲击力、反省价值以及讨论的议题——约瑟夫•波伊斯


  雕塑为造型
  1993年的一天,从德国卡塞尔来四川美院交流的学生玛丽亚捧着一本厚厚的画册,在路边一页一页地将最前卫的雕塑图片翻给我看,用不太熟炼的中文不厌其烦地对我讲:“这是雕塑,这是雕塑…….”尽管那时候我已经开始制作一些材料方面的造型,但她当我是从收租院里放出来的,坚持要给我一顿西方的视觉盛宴。
  的确,由于我们的现代美术教育起步晚,艺术演进断层多,加上博物馆、画廊艺术品展示机会少,导致那时艺术院校的学生在面对当代雕塑艺术时,对其语言的表现力的认知与探寻在实践中存在很多难以逾越的障碍。在视觉形态的积累方面与西方现代艺术相比,我们仍处于贫瘠状态。时至今日,虽然我们的艺术整体面貌和艺术教育理念已经有了很大变化,但很多学生的创作容易被庞大的流行图像资源左右,其语言面貌难免似曾相识。同时,雕塑教学既有的资源还不能很好的包容传统技术和现代理念,加之中国的艺术市场与当代艺术多元价值重叠甚少,这常常导致一些最新的观念难以融入课堂,想与时俱进却踯躅不前。
  其实,做人(为对象的雕塑),未必会做成雕塑;但做雕塑,未必是人(作为对象)。我们把雕塑捏在手里太紧,肯定是做不好雕塑的。反过来,只要将雕塑的概念与形式完全打开,让环境进入到敞开的雕塑之中,就能改变所谓的景观雕塑总是由环境对雕塑提出要求的被动状态,而使雕塑成为造型景观的总体——视野中的一切所见。更为重要的是,如此一来,当代艺术关于新观念、新材料更宽泛话题的顺利介入就不由分说了。

  艺术介入社会
  早在1895年,现代雕塑大师罗丹就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来叙述历史:他让《加莱义民》的群像走下需要人们仰视的高大台基,以伟大的手法改变了“历史”的呈现,尝试让雕塑能以当代的方式与公众对话。
  当代艺术介入社会场所,在开放性的空间中去满足人们希望在场所中有所感触的愿望。对每一次户外活动的期望值,并非人人都需要街头巷尾的花边新闻。如社会雕塑家普鲁斯特所言,“无意识旧经验会因某些细微媒介而生动地引发”。制造因艺术而驻留的理由,让公众不再冷漠地作人际冲突的热情旁观。将人们的猎奇转移到对美的发现和与艺术相遇的难忘经验上,除了一些可以传颂的动人的故事外,精心策划空间氛围,也能制造一场与艺术造型物感人的“外遇”心情。人们可以对一成不变的主题性雕塑的文学布道熟视无睹,却会期待与新奇的景观造型一回回路遇引起的一次次追问。景观造型能够创建人与整体环境的新关系,逐渐释放深刻而持久的影响力。依据特定的场所需求制造不可替代的造型事件,激发场所情景,引起人们对形态本身以及别处造型物与人群“正在”对话状态的关注,让交流时时发生。
  “我们身边的事物通过某种形式才呈现自身,而艺术的唯一目的就是使这形式呈现出来。除非他们能够在大众共享的世界中出现,否则他们就不算完全发挥它们存在的本质”(汉娜•阿伦特《文化的危机》)。景观中的那些造型,通常都是被当成雕塑来看的。只是不按照某个人的喜好、情节或者纪念的需求而随意添置而已。能够起到组织现场偶发的和谐事件、引发心灵深度涤荡的作用。建构可以分享的视觉新形态,使参与其中的人们感受到社会文化在显著变化。
  我们希望,由艺术触发的相遇是一种奇特的艺术体验:于场所中相遇,可以松开想象力去感受空间,让精神与物同游。每次穿行都有惊喜与回味,使相望冲出阻隔:将边际扩展为遐远辽阔,让悠远铺设至只石片滩;将阳光热度披散成七色霞蔚,为城市烦躁增添些闲云浅雾。将对雕塑的偏执放下,就能在烦嚣中垦牧心灵荒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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