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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城思录》序言

《城思录》序言

2013年8月31日 0:02: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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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,当我试图讨论公共话题而写下“我们”的时候,我会为发现其实并没有“我们”而惶恐,既然没有“我们”,我们是否也就无所谓面临选择?
  “我们”去哪里?我们被城市化了!如果不是写出来,而是读出来,被城市化听起来和被程式化是一样的。被程式化的“城市”或者城市的“程式化”,真的就如火如荼,真的就势如破竹,几乎一样飞快,几乎一样粗躁,人们往城里涌,而城又在向更大涌,更高涌,更挤涌,更塞涌,更雷同涌!
  这里作为讨论主体、言说主体的“我们”是缺席的,人们都在做踊跃状,人们都急着成为这个时代里“搭上车”的人,钱是这个城市化里几乎唯一的图腾。
  如同文明一样,城市是否也可以被解读为三个层次:器物、制度、理念。如果这把尺子还算靠谱,诸位很容易度量出中国的城得了哪一头,缺了哪一块。
  除了革命过那么几年,中国人是否本质上就那么实际?古书上就总结过,“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”。而当下,就是个“利”字,天下人也因之就可分为得利者,失利者,而“我们”这个词,因之也就割裂、破碎。君不见衮衮诸公,经济学家、文化大师们,他们说的城市化毕竟多数是得利者们的城市化。
  于是就嫌城中村有碍观瞻、藏污纳垢,就第几高楼、第几高塔地折腾,就这个“会”那么个“会”地大摆城宴。就“东方威尼斯”、“东方夏威夷”,就学习迪拜好榜样!
  东坡前辈当年,爱妾朝云戏指其腹曰“一肚皮不合时宜“,先军兄集众人言论为集,读之亦多“不合时宜”之论,然多肺腹语,有见地语,嘱余作序,却之不恭,只好又添一些“不合时宜”之论。是为序。